【寒風。刺酒廠】

試過 Spike Brewery 的 Aurora Imperial Stout 後,立即萌生拜訪酒廠的念頭。酒廠自設 Taproom,也設有公眾導賞團,只在星期六開放,筆者停留哥德堡期間卻是星期日至四,以為緣慳一面。本著一試,給酒廠寄了訊息,居然獲爽快答應,且得釀酒師單對單導賞,實是予有榮焉。於是在一個寒風刺骨、雨絲橫飛的下午,往參觀了踏足瑞典以來第一間啤酒廠。

釀酒師 Bernardo 一見穿越寒風而達、直哆嗦的筆者,便從裝罐生產線上給遞上一罐新鮮的 Diamante Hoppy Pilsner。此作是為 Gypsy Brewing 品牌 Billdale 推出的新酒款,清爽的 Pilsner 搭著貴族啤酒花的草本氣息,雖不是炎炎夏季,但在濕答答的寒冬也令人舒暢。待 Bernardo 完成手上工作,便正式開始酒廠之旅。

開業三年,酒廠規模不算大,設備與香港大部分精釀啤酒廠大同小異。最特別的反而是附設的 Taproom。香港酒廠礙於法例規範,並不能售賣啤酒予即場飲用,但也有個別酒廠設有 Tasting Room 予參與導賞團者邊試飲出品邊聽取專業介紹。但 Spike Brewery 的 Taproom 完全是另一境界。分成好幾部分的 Taproom 區域,有小酒吧、舞池、長枱,儼然是一個私人派對會所!

穿過酒吧,從發酵缸中斟了一杯名為 X 的 NEIPA。有別於美式風格的柑橘果香,X 帶有梨子與葡萄氣息,原來用上價格較一般啤酒花為高的南半球產 Nelson Sauvin,而且份量不輕,甚至出現輕微的 Hop Burn。

從另一個發酵缸中出來的是暗紅酒液——是未曾發售的藍莓咖啡 Sour Ale。率先試飲的筆者先是嚐到曼妙的咖啡香,才在回甘之中發現藍莓的蹤跡。筆者認為藍莓在莓果之中,相較黑加侖子或覆盆子等,味道較不突出,故此較難辨認。Bernardo 笑說,嚐過此作的人之中,意見頗為兩極,認為藍莓與咖啡氣息較重的人平分秋色,是很有趣的實驗。

作為出發至下一站前的結尾,筆者選了名為 Smoke Em Softly 的 Porter,本應是煙燻氣息為主的酒款,筆者卻更嚐到泥煤味。Bernardo 不吝嗇的告訴筆者配方,用上德國某大麥芽供應商的煙燻麥芽,而該麥芽的滋味,印象中應更似焦木香而非泥煤。然而,總體來說,不論煙燻或泥煤,襯在烘烤氣息為主的 Porter 總是妙搭。

行文之時,筆者掀開一罐 Sickest Sentence Baltic Porter ——是的,慷慨的團隊給筆者塞了十幾罐不同酒款外帶逐一品嚐,實在相當有心。Baltic Porter 是一種源於波羅的海的薄身黑啤,有機會到對岸旅遊時定必詳述其故事。這款 Sickest Sentence,酒體同樣偏薄,麥芽味道卻濃郁,回甘也帶足夠的苦澀,而且薄薄的酒體乘載7.5%的酒精,不消一會,整個人已暖起來。

聞說 Spike Brewery 正打算擴展海外市場,香港與台灣是其中兩個主要目標,已準備與入口商洽談。希望在不久的將來能讓讀者在港台嚐到他們的出品!

(圖為未命名之 Blueberry Coffee Sour Ale,攝於 Spike Tap Room)